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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s spaceJust a place for me to say something, which i usually don't do so. June 18 MAY - JUNE 车祸 - 演唱会 - 纽约 - 入院 - 生日 - 医院 - 生日会 - 好朋友 - 坏朋友 - 肾病 - 出差 - 陈冠希 - 妹妹 - 失足 - 救伤车 - 急诊室 - 医院。
May 29 20个他妈的 他妈的, 1,2,3,4,5,6,7,8...... 几时才到第21间?!
他妈的,为什么停车场没有电梯?
他妈的,为什么到你办公室要登记看证件那么麻烦?
他妈的,为什么不可以借这个你早不跟我说?
他妈的,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你生意突然变得那么好?
他妈的,为什么不可以一次过把衣服扛上车为什么我没有三头六臂?
他妈的,为什么没有靠近电梯的停车位?
他妈的,为什么你动作那么慢可不可以再快一点?
他妈的,为什么你给我那副嘴脸那是什么嘴脸?
他妈的,为什么催我我已经很快了好不好? 他妈的,为什么你的新货明天甚至明年才到?
他妈的,为什么要把衣服放在车子再回来付停车费为什么我没有多一双手?
他妈的,为什么这个时候喝茶不是这个时候下次可以吗?
他妈的,为什么偏偏这件没有size了?
他妈的,为什么偏偏这件是最后一件,甚至最后2件、3件或4件但为什么最后4件你不让我借?
他妈的,为什么借衣服要检查那么仔细?
他妈的,为什么衣服要卖那么贵要我赔就惨了?
他妈的,为什么这么巧我今天的包包特别重?
他妈的,为什么今天我可以特别沮丧?
他妈的, 1,2,3,4,5,6,7,8...... 几时才到第21间?! May 07 Hospitalized 这几天短讯特别多,因为我住院了。最常用黑莓键盘敲出来的字眼,就是“Hospitalized”。身边朋友很是关心,我反而会跟他们说起笑话来。除了针筒插进手背难忍疼痛,趟在急救室里我右眼角流了一行眼泪,因为插针筒插进左手背,自然地我会面向右边,针筒插进手背是很恶心的。
还好有朋友WN全程陪伴。或许不是一个人,我没有流太多的眼泪。最厉害的是当医生喝令我入院的当下,我可以冷静地交代工作,取消隔天的拍摄工作,跟以前被通知要入院比起来,我好像比较坦然。对的,本来还要冒死前往纽约,不怕猪流感。死亡有什么好怕的?
穿着有点跟Burberry格纹很像的病袍,除了牵在身上的若干电线非常碍眼缠绕,还有护士坚持使用轮椅为我代步,我会告诉护士其实我可以自行走路。在脑扫描室里经过探测金属物品的扫描关卡,我还跟护士开玩笑这好像机场的关卡,想着本来过几天就会到纽约机场的关卡的。脑部扫描说是30-45分钟,但是由于塞不进听筒无法听音乐耗时,我只用了耳塞及海绵,耳塞鲜黄色海绵浅蓝色,30-40分钟比我想像更快,我在想如何拍摄其实这天应该拍摄的婚纱彩照过时间,还有今年的生日会是怎样过的? 我讨厌扫描的过程更讨厌扫描必须用封闭的手法!但是这一次我好像没什么感觉。只是朋友们传短讯进来,问我怎么了?我只能说趟在医院病床上应该不怎么好受吧?也不知道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还是因为呆在医院里不舒服?所以我只回答趟在医院里就是不好受。
这一次我一直认为自己没什么,这是我从前不懂得告诉自己的。头发乱得很还懂得在上厕所的时间匆匆整理;吩咐妈妈把家里的衣服带来的时候还懂得叫她把我平时爱穿的衣服带来,好让我出院的时候可以好看;想坚持把自己的包包留下因为包包里有梳子和化妆包...... 这是我从前不会在这种时刻考虑到的范围,没想到我把生老病死看得那么云淡风轻。
朋友们忙着跟我安排生日庆祝会。刚出院期待生日会的带来,心情应该是忐忑的吧?好像准备登机到向往的纽约,因为猪流感而却步引起的矛盾感,最近常常这样。车祸车子被毁了一样,身边人告诉我人没事就好,确实庆幸人没事,但是看着才3个月的新车被撞毁,也应该只高兴人没事吗?
除了证实要住院身体稍微发抖、趟在病床上总是难眠...... 我只希望天赶快亮起来所以我可以回家甚至上班,做回平时会做的事情就好了。身边人比我紧张,看见我跟其他病床上的病人一样你们都问我怎么了?在怀疑脑里有血块我只觉得麻烦要住院,眼泪没有夺眶而出,没有控制不住的情绪。家人也没有特别紧张还会照单把我要的衣服送来医院,可能他们觉得这就是我们家女儿的人生。亲戚也没有打来很多的问候电话,或许他们觉得她又怎么了而已?看见脑部扫描的底片我比任何人来得懂得解读、熟悉的药丸不用护士解释我已经知道怎么服用疗效何在?过于冷静或许是我现在的缺点,为什么好像没有可以激动我情绪的东西?“Hospitalized”,so what?! 恐怖吧?但我相信身边的你们应该高兴我终于可以看得那么开吧?
April 16 原来我真的不适合喝酒 说好跟管先生喝酒,他当我老师。这一喝也好几个星期过去,至今还没有喝成。
后来在每一次的时尚派对上,我当起了自己的老师。我告诉朋友我可以喝酒了,因为我有老师。他说:“你不是说你胃痛不可以喝酒吗?”为了可以正常一点,我决定喝酒。
W小姐说,时尚人那么假,你不会喝酒把自己灌醉,你不难受吗?而且喝酒可以减肥。
每一次两口,我以为自己可以喝酒了。今天我喝了半杯。身边的人说我的脸红,他说我醉了,很多人说我醉了......
高脚玻璃杯里的冒泡香槟还有残余,我把它送了给身边的S,因为我除了脸红,胃也确实有点不舒服起来。醉样让身边的S发现,我想起酒醉的人常说他还清醒,我模糊但我还真的清醒,身边的这些人还是一样,我多么希望因为酒精发挥作用足以让我半盖的眼皮完全合上,那我就不用再看他们的嘴脸。清醒得我甚至可以清楚听见他们的说话,原来酒精并不那么厉害。后来我还害怕我是否在醉酒驾车,身体也不知觉痒起来,最痛恨是身边的人都说我醉了...... 即不能让我看不见听不到身边这些人,好像连自己的样子也不记得了,我想原来我真的不适合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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